“其它人……其它人应该都死了……”
“都死了?”
李白衣和羡愚七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但两人的眉头还是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也就是说,这个村子里,只有你一个活人了?可你又是如何在这酒窖里生存的?如果没有我们的到来,袁老弟你应该没办法从地窖里出来吧?”
李白衣扫了眼地上碎成两半的书架,带着些怀疑道。
他能感受到袁月平身上的气息,明白对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而已。
对于一个普通的老人来说,要想顶开书架从地下室出来,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确实……呃,两位可能是误会了……”
袁月平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自己接下来的解释。
过多的经历让这位老人的思绪有些混乱。
“我并不是一直在这间地窖里生存的。”
“我是为了躲避那几个杀人凶手,才冒险逃到这里的。”
“杀人凶手?袁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白衣听出了袁月平话里的意思,奇怪追问道。
“就在前不久,大概三个小时之前,村子里来了两辆车……”
袁月平整理着思绪,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