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离去后没多久,那个面容白净的军士便再次出现在陆羽面前。
这次白冬骨只是穿了便装,身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上位者气息,多了几丝普通人的味道。
斑白的鬓角和疲惫的眼神让这个男人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尽管如此,他还是将自己收拾的十分得体,并没有表现出颓废或是自暴自弃的模样。
“你醒了。”
二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白冬骨率先打破沉默。
看着对方满脸疲态的模样,本打算质问对方的陆羽又将话咽了回去,轻叹一口气后,将视线从白冬骨的脸上移向了别处。
“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白冬骨苦笑,从墙角拉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虽然距离昨天事情发生只过了一个晚上,但他却感觉时间过了一个月。
避难所内各项事务需要处理,压的白冬骨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在清晨十分裘千军返回避难所,为他分担了不少工作,他才得空,可以来陆羽这稍作休息。
“应该算好消息吧,其实早就应该告诉你了。”
青年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如同梦中呓语般吐出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