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血液输入的病人,想要让这个病人健康,就必须有新的血液输入,这就是特招生出现的由来。”
“大学生每个学期交那么多学费哪里去了?”吴丽丽虽然从来没有为钱而烦恼过,但是也知道大学学费对于绝大多数家庭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钱哪里去了,老爸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每年特招生的收入占据整个学校盈利的15%,而这部分收入全部作为老师的福利和奖金。”吴三清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否则的话,光是靠着一个好的平台,怎么可能吸引那么多优秀的老师来信丰大学任教。”
“这不就是说考试只是一个形式,最终的目的还是拿钱来买。”吴丽丽大叫,“这不公平,这对那些十年寒窗,日夜苦读的人不公平。”
“世界上哪有绝对公平的事。”吴三清看着女儿,关于刘危安的成绩被人顶替的事情没有说出来,一来是没有证据,说出来也没用,二来,其中的利益纠纷太复杂,他还没有挑战整个利益集团的实力,不要说他,即使信丰大学校长对这种情况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尽量控制特招生的名额,而不能直接取消。
因为那等于挑战整个教育系统老师的利益,一旦那样做了,他这个校长也就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