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劫匪吸引,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关注天上。
落下的地方刚好是一个房间的窗户,穿过玻璃,刘危安落体的瞬间,身体缩成一团,连续翻滚了七八米,直到后背紧贴墙壁,才停下来,只感到浑身疼痛,骨头几乎断掉了一般,这种跳楼的事情真不是人干的。
这栋大楼稍微矮一点,只有二十八层,刘危安没有着急,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的设施,装修豪华,应该挺有钱的,中间放置的那张接近三米的大床都至少三万铜板,房间里面没有人,应该是趁着端午节出去游玩去了吧。
在床头柜上拿了一瓶没有开的饮料,扭开盖子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优哉游哉出门而去,推开门,刚好看见几个邻居因为听见巨响出来查看,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刚才和女朋友运动太激烈了,床塌了,惊扰了各位,真是抱歉,现在我要去找木匠修床,失陪了。”
刘危安在邻居目瞪口呆之中,走出了走廊,一转弯,速度猛然提升,一阵旋风般冲上了楼梯。到达最后一层的时候,身形慢了下来,手搭在通往天台的铁门上的时候,呼吸已经恢复了平静。
刚要开门,忽然发现了异常,一根头发丝被用口香糖黏在门业与门框上,而头发丝的中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