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
“不好意思啊,张大夫,我代表他们,向你道歉,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们肯定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他们本心不坏。”刘危安很真诚地道。
“我知道,我知道。”张大夫小声道。
“行了,你不用说了。” 赵含情在张大夫身上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有受伤,一张俏脸才稍微好看一点,但是声音依然冷淡,拦住了靠近的刘危安,不客气地道:“这个人是枪伤,按照时间来推断,你们要么是攻击交警大队的人,要么是抢劫银行的人,不管是哪一伙,都让多少无辜民众受到伤害和死亡,对于这样的人,我是不会救治的,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救,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放过张大夫。”说完,美眸一闭,下巴一抬,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如果不是警察局无缘无故扣押了我们的车辆,我们怎么可能冲击交警大队?”毛猴忍不住道。
“原来你们是冲击交警大队的人。” 赵含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毛猴,嘴角溢出一缕不屑。
“我们是被冤枉的。”毛猴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如果——”
刘危安伸手止住了毛猴,不让他说下去,盯着赵含情,声音很诚恳:“事情的曲折,我不想解释,我估计你也没有兴趣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