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实际上最少一百三十斤,这样的重量,普通人抱着都费劲,用来写字,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会研磨吗?不会?没关系,我给你示范一下。”士兵心底挺好,主动为刘危安研磨,动作熟练,一会儿功夫就把墨汁研磨好了。
“谢谢。”刘危安嘴角扯动了一下,笑容难看。
“不用客气。”士兵咧嘴一笑,牙齿洁白。
笔落,一大滩墨汁离开扩散开来,只有小孩子指甲片那么大的格子一下子被染黑了五六格,刘危安的汗水一下子都冒出来了。
找准格子已经是不易,想要在那么小的格子里面写字,和蚂蚁绊倒大象的困难差不多。士兵微微一笑,把宣纸拿走,换了一张。
“谢谢。”话一出口,刘危安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这一次控制了力道,小心翼翼用笔尖触碰宣纸,情况好了许多,但是一笔横过,整个格子就填满了,就算是一个‘一’字,都嫌粗。
士兵很善解人意,换了一张纸。
“谢谢!”
横,刘危安已经竭力把握力道,但是毛笔提起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连续划过了三个格子,换宣纸。
横,横,横,横……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