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他都看不透的人,只是有一个习惯不好,屡次旷课迟到。
“你……你……你还知道来学校?” 唐叮咚脸上的惊喜再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变成了惊愕,继而浮起一股怒意,用手指指着来人,胸口起伏,最终意识到场合不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脸色很不好看。
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危安。他不清楚这次比赛的目的和意义,但是他看不惯信丰大学那股不可一世的样子,作为兴隆大学的一员,他的入学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归属感很强,学生老师都对他很不错,虽然表达的方式比较特殊,但是他是一个感恩的人,如今有人在兴隆大学的地盘上撒野,他自然和其他同学一样愤怒,刚好比赛的又是弓箭,他一看到弓箭就手痒,也就不管场合对不对,合不合适的问题,直接就走上来了。
“把心思放在比赛上好吗?”刘危安邹了邹眉头,被人用手指指着的感觉并不好,虽然对方是一个美女。
“你……你……” 唐叮咚终究是做了大姐大的人,大局观还是有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去,低声问道:“你有把握吗?”
“没有把握我就不会上来了。”刘危安声音很平静,但是那种自信却充斥眉宇,对于弓箭一道,他本就有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