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树木,到处都是变异兽,仿佛不管走到哪里,都能遇上变异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地之间陷入了最黑暗的时刻,他不懂得看天象,但是也知道此刻应该是凌晨四点左右,即将天亮,他靠在一棵数人合抱的巨树上,气喘如牛,一双腿仿佛灌注了铅一般,沉重无比,两条手臂因为酸麻而失去了知觉,如同是别人的。
为了逃避一头三米多长的巨型野猪的攻击,他狂奔百十公里,翻山越岭,总算借助地利的优势把野猪磨死了,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没错,刘危安把它的脖子扭断了,也许是野猪的死亡镇住了一部分变异兽,大型的变异兽不见了,剩下的都是耗子、蜘蛛、松鼠和小狐狸之类的,野猪已经死亡,但是散发的气息还未消失,这些小个头的变异兽目光多了几许警惕,脚步放慢了几分。
就在这个时候,刘危安忽然感觉后背传来一股冰冷,赵含情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顿感不妙。
“含情,你怎么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沙哑的可怕,含糊无比。
“嗯……啊……”
身后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绝对不是嗓子沙哑的问题,而是意识陷入昏迷的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