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冰冷,手指疼痛无比,几乎断裂。危急时刻,传来刘危安一声大喝。
“低头!”
张标波想都没想,闪电低头,一道尖锐的劲风擦着头皮呼啸而过,马上就感到丧尸的身体一震,一蓬液体喷洒在他的脸色,冰凉、腥臭,抬头一看,丧尸已经死亡,箭矢从眉心射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他是知道丧尸脑袋之坚硬的,连子弹都打不穿,不由得暗暗为箭矢的力道而震惊。
“电梯下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所有幸存的人一窝蜂冲到了电梯的入口。
“别挤,别挤。”
“我先来的,你干什么?”
“我是老板,你让我先进去。”
……
生死关头,仁义廉耻都没有了,什么女士优先,尊老爱幼瞬间抛之脑后,刘危安可不管它们,他是第一个进去的,反正也没人敢赶他。该做的好事已经做了,他可不想把自己给搭进去。
滴滴滴……
所有人都进来之后,电梯不开心地发出了警报,超载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肯动,这个时候,出去就等于死亡,丧尸已经到了十几米之外,也许这是最后一趟电梯了。
“大爷,你一大把年纪了,是不是给我们年轻人留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