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面下车。开进大门的时候,刘危安把头探出篷布看了一眼:巨型城门上书写着第九军团四个大字,每一个都比人还高,气势磅礴。
下了车,有专门的士兵接应大家去休息,按照军营的规矩,应该是男女分开的,但是因为白子歌说了话,刘危安和顾养月分到了一个小单间,军营本是临时避难所,这些天前后来了几万人,都是几人甚至七八人挤一个小单间,两人一间的都是大人物。白衣则是被白子歌亲自接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们现在怎么办?”顾养月有些无所适从,现在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无根之萍,飘向哪里都不知道。
“既来之则安之。”刘危安倒是放得开,他本来就没有家,所以,处处即是家。
吩咐顾养月反锁好门之后,他一个人出了安置区,到处溜达。军营的范围很大,很多地方是禁区,闲杂人等是不能靠近的,刘危安实际上能够去的地方只有避难所、商业街还有就是练武场。
避难所是居住的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为了便于管理,分为了四块,有身份的人一个区域,男人一个区域,女人一个区域,剩下的是特殊的人一个区域,不过,因为一些人情关系的问题,分类并不是很严谨。
商业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