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不过这个时候,没人敢去说这话。
城外的战斗很快就惊动了所有的人,其实青年根本不用打电话求援,知道的人自己就会过来。
“怎么回事?有叛军吗?”
“不是叛军,是丧尸,丧尸袭击。”
“丧尸不是消灭干净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谁知道呢,唉——”
……
市民人心惶惶,如果说没有丧尸的时候,他们为财迷油盐酱醋茶而烦恼的话,现在就是为生命而烦恼,基本上没人没见过丧尸的凶残,谁都不敢相信如果城破之后的情况,不过,他们虽然担心,还不到恐惧的程度,他们还是对于城墙十分具有信心的。
警察局内。
马学成冷冷地盯着谢长奎,眼中凶光闪烁,恨不能一掌劈碎了他,这个蠢货,为了争权夺位,放着刘危安不抓捕,竟然把主力放在石虎的身上,最后让刘危安逃走了。
如果是别的通缉犯,他问都不会问一声,但是刘危安是杀死自己儿子的人,这绝对不能容忍。
同时,他也暗暗痛恨自己的目光之差,一个连手下都嫉妒的局长,这种眼光,能指望他坐什么事?一直以为他听话,办事好用,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