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冷,钱浩林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刘危安的目光比毒蛇还要阴冷,面对同龄人,从来都是俯视的他头一次升起了一种叫恐惧的情绪,忍不住喊道:“我是钱浩林,我是钱家的人。”
“把空间戒子留下。”刘危安淡淡地道,丝毫不为钱家二字所动。
“你敢——”钱浩林大怒,空间戒子就是他的命**根子,岂容随随便便给人。
刘危安没有说话,手臂用力,白金弓慢慢拉伸,三分,仅仅拉开三分,一股可怕的张力席卷全场,这一刻,即使没有被瞄准的人,都感到一股令人绝望的锋利气息,仿佛只要一动,即使山岳也能穿出一个洞出来。
钱浩林呼吸一滞,已经涌到口中的话硬生生咽下去了。一张脸有红变白,然后又变成了黑色,见到刘危安眼中掠过一丝不耐烦的时候,心一跳,赶紧摘下戒子,就在他放松的刹那,刘危安的手指松开了。
咻——
根本无法形容这一箭的速度,视线还在追逐这件的余光,钱浩林的脖子已经炸开,箭矢带着一道血箭从脖子后面射了出去,余势未竭,射入了五十多米外的一株大树干上,深入三寸,箭尾巍巍颤颤。
“嗬……嗬……”
钱浩林双手捂着脖子,但是那里捂得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