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两只丧尸的头颅同时炸开,像破碎的西瓜,散发着恶臭的液体飞溅,不过刘危安闻不到了,丧尸的恶臭和他身上的臭味比起来,不值一提。丧尸的爪子堪堪此在他的肌肉里面,他已经没有感觉了,冲进卫生间,刚刚打开水龙头,劲风扑面,一只丧尸从门后扑了过来。
间不容发之间,他扭头缩胸,移步,丧尸的血盆大口擦着脖子咬空,还未等它改变方向,刘危安双掌拍在它的头颅上,啪的一声,头颅破碎,四分五裂,丧尸扭曲了一下,直挺挺倒下,刘危安一脚把它踢出去,对着水龙头冲洗起来。
衣服脱光,全身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青色、黑色、红肿,他形容不出来什么样子的伤害才会造成这个模样,80%的面积腐烂,蛆虫还有多种根本认不出的细小虫子在腐烂的皮肤里面钻来钻去,好不欢快,他几次伸手,都不敢触碰。
自来水哗啦哗啦从头上浇灌而下,混浊的水带着不知名的粘稠物,犹豫了一下,从空间戒子里面拿出了一把刀,打算把头发挂掉,没想到根本用不着刀,轻轻一扯,头发就掉下来了。头皮软软蠕动,也不知道有多少虫子,他甚至不敢照镜子。
咬了咬牙,他把水温调到最大,九十度,这个问题都已经超过了皮肤的承受范围,他有《尸皇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