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独自内疚,所以他必须从朱烈口中撬出一点东西了,才能对得起现在的队友,但是朱烈就是看中了这一点,逼得他瞻前顾后,反而不敢用刑。
“你最好快点说出来,我的耐心有限。”邱全胜冷冷地道,
“我也想早点说,但是你至少的给我一点时间,我要考虑清楚,否则记错了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朱烈张开胡萝卜般圆鼓鼓的手指头,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砰,四分五裂,方圆数公里之内都将化为尘埃,你想见到那种情形吗?”
“吓唬我——”邱全胜忽然扭头,看见刘危安走了进来,立刻躬身行礼,“公子。”
刘危安盯着朱烈,“需要给你多少时间?”
“也不用太久,好吃好喝招待我,马马虎虎几个月,我就能够记得了。”朱烈漫不经心道,没把刘危安放在眼里。
“嗯,确实记忆力的事情,不能马虎,否则容易出现差错,几个月的时间也是应该的。”刘危安点头。
“公子——”邱全胜叫道,朱烈分明是骗人。
刘危安举起了手不让他开口,表情很严肃,“把他的大动脉切开。”
“你想干什么?告诉你不要乱来。”邱全胜还没反应,朱烈倒是先挣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