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鼻棍,如狂风暴雨,单方被击中和或者擦边的利齿鼠无不筋骨断裂,身体变形,他经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的尸体,但是利齿鼠的数量太多了,只要有一丝缝隙,利齿鼠就能抓住机会,大象身上的利齿鼠就是这样一只一只加上去的。
见到刘危安出现,街道上的利齿鼠立刻分出一部分冲向他,气势彪悍。
刘危安脸色变了几下,突然后退,银翼弓收起来,打扫吧出现在手上,在街道上挥洒,一道道神奇而晦涩的符号出现,随着图案变得复杂,一股难明的力量开始弥漫。
“大象,过来!”刘危安收起了扫把。
大象对于刘危安的话从来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也不管挂在身上的利齿鼠,立刻朝着这边狂奔,利齿鼠他是杀不完,但是他要冲出来,利齿鼠也拦不住他。
大象就像一辆重型推土机,从黑色的浪潮之中推出一条路来,刚刚从图案上冲过,图案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随即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
轰隆——
火光冲天,烟雾缭绕,无数利齿鼠被炸的粉身碎骨,碎肉溅射天空数十米,然后又哗啦哗啦落下。大象被冲击波扫飞二十多米,倒是把挂在身上的利齿鼠震下来大半,利齿鼠在地上翻滚几圈,又冲向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