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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板寸头看似随意一碰,实则封锁了他可以射出飞刀的所有范围。板寸头不容置疑的目光盯了他一眼,离开了房间。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不过却很明白板寸头的为人,犹豫了刹那,默默离开。板寸头守在门口,等三人出来,轻轻把门关上。
“等一下再洗澡!”刘危安突然出声。
“为什么?”黄玥玥不解看着他。
“客人来了,去开门。”刘危安坐了起来。黄玥玥走去开门。她来开门,刚好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举着手,正要敲门。
“海城应求见刘危安省长,能通报一下吗?”海城应笑的很谦卑。
“呃——他在里面,你进来吧。”黄玥玥实在无法把不久前狼狈逃走的滨州市市长和眼前风度翩翩的男子联系起来。
“见过刘省长!”海城应见到刘危安很自然地行了一个下属见到领导的礼,丝毫没有初次见面的陌生。
“你就不怕我把你出卖了?”刘危安饶有兴趣看着这个毕恭毕敬的滨州市长,说实话,他还是很佩服他的勇气,换做是他,就不一定敢来。
“我感觉活着的我比死了的我,价值更大。”海城应道。
“请开始你的表演。”刘危安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