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他也属于旁听生,不过,他比我幸运,他世家出身,虽然是旁听生,却成为了在世俗的代言人。”张瘸子道。
“你不是代言人吗?”石虎插了一句。
“我是服务门派的。”张瘸子道。
“有区别吗?”尤梦寿问。
“遇到某些事情,李华民有讨价还价甚至拒绝的权利,我没有,上面说什么,我就只能照做。”张瘸子道。
“是不是和集团公司下面的子公司和分公司的区别,分公司有独立的财政权,子公司则是完全听命母公司,没有半点自由权?”黄玥玥反应很快。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张瘸子对于刘危安手下的人也能发话感觉很不习惯,但是这些人能够跟随刘危安身边,必然是刘危安的亲近之人,他不敢得罪,态度很好。
“这个门派应该有名字吧?”刘危安问。
张瘸子的表情明显出现一些波动,似乎恐惧,似乎绝望,最后化为复杂,吐出了三个字:“凤凰山!”
刘危安看了一眼石虎和尤梦寿,尤梦寿没什么反应,石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无比。
“凤凰山?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黄玥玥露出回忆的表情。
“我曾经接触过一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