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声绝望的惨叫,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样的事情刘危安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前因后果,见得多了,心也硬了,鲜血已经无法让他的心起波澜。加之他对德州市本来没想法,能够用冷静而理智的眼光看待这一切。
三方势力势均力敌,想要分出胜负,如果没有其他的后招,估计不容易,刘危安回到座位,看了一眼对面的三人:“你们下山不是为了拯救天下的吗?怎么坐着不动?”
阁楼属于富人区,地广人稀,进出都得开车,基本上没多少人,三大势力的目光都在繁华的商业街,所以安全的很。要不然,太初三娃等三人也不会选择这里喝茶。
剑二十三抬头看着天花板,仿佛没有听见。嫦月影看着茶杯,里面的茶水早就凉了,她连碰都没碰一下。
“手下没人。”太初三娃扭动了一下身体,椅子有些小,坐的不是很舒服。
“你们可是大神,还需要手下?”刘危安瞪大了眼睛,“凭你们的身份,直接把名字报出去,他们也吓得不敢动手了吧。”
“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太初三娃翻白眼。
“你可是太初门的人,谁敢动你!”刘危安道。
“太初门又不是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