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白茅区的规定,对吧?”刘危安平静地问。
“对!”吕际善低着头。
“那么,你们逃命,是谁下的命令?”刘危安的声音带着寒意。
吕际善不说话了,一阵难言的沉默。陈夏义站在吕际善下首的位置,虽然深受重伤,却强撑着,站的笔直。他知道这会儿必须说话了,有些话吕际善不适合说,只能他来说。上前半步,躬身道:“当时情况是这样的,突然出现铜甲尸,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以为守不住了——”
“以为?”刘危安打断了他的话,“看你的样子也是行军打战的好说,用‘以为’两个字来解释这一切,你认为合理吗?”
“不合理!”陈夏义低下了头。
“还有,听清楚我的问题,是谁下令逃跑的?”刘危安冷喝。
“是我!”吕际善声音沙哑。
“敢作敢当,也算一条好汉。”刘危安的声音骤然拔高,“拿下,就地枪决,以慰那一万多条无辜市民的在天之灵!”
左右立刻扑了上去,把吕际善控制住。吕际善受伤不轻,加上控制他的是两个黄金级高手,根本不是对手,一下就控制住了。
“你敢!”吕际善厉声大喝,又惊又怒,眼中喷射出怒火:“刘危安,你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