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子弟不少,他不能太偏向自己的儿子。但是对吕秀建好,就没人敢说三道四了。
“吕秀建,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吕秀年扶着摇摇欲坠的父亲,刀子还插在腹部上,鲜红的血液浸染了衣服,滴滴答答留下来,他想拔出匕首处理伤口,却又不敢。几次触碰刀柄,又把手缩回来,脸上又是惊慌,又是愤怒。
吕家的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看了看站都站不稳的吕际仁,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吕秀建。他虽然偷袭成功,但是和吕际仁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他想扩大伤口,横一刀子,被吕际仁一掌拍飞,撞在墙壁上,又落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你不死,秀年就没有机会!”吕秀建咧开嘴,鲜血止不住喷出来,他却丝毫不在乎,笑的很癫狂,“我和秀年一样,有父亲却等于没父亲,我是无法相认,秀年认了等于没有,伯父,你修佛那么厉害有什么用,最后连儿子都没有了,哈哈——”
吕秀建笑到一半,又是一大口相信喷出来,脖子一歪,就此咽气了。
“你胡说——”吕秀建死了,吕秀年却吓得大叫,看见吕际仁看向他,触电般松开了手,又情不自禁后退了两步,又是愤怒又是惊恐。
“你在怕什么?怕我吗?”吕际仁冷幽幽没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