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危安放下的。
弓箭手犹豫了刹那,拿出匕首,对着伤口划了下去,一刀一刀,把腐烂的肉切掉,直到发黑的血迹恢复正常的颜色才停下。放下已经开始腐蚀发黑的匕首,弓箭手盯着药水,目光闪烁了一下,拿起了药品,洒在伤口上。
白色的药粉落在伤口上,立竿见影,一股清凉传来,鲜血立止。
“谢谢!”弓箭手把伤口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把药瓶抛回了刘危安。
“不客气!”刘危安听着清脆带着一丝绵软的嗓音,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了一张江南水乡的娇俏脸盘,如雨后的花朵。
娇嫩艳丽。
“你的实力很强!”弓箭手显然不会聊天,这话很突兀,但是语气的佩服还是很明显的。
“两位,还打算听到什么时候呢?”刘危安忽然对着门外说话,女弓箭手一惊,门已经推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进来。
前面一人满脸胡须,很粗,如钢针,对着刘危安和女弓箭手抱拳,声音爽朗:“抱歉抱歉,某家并非刻意当门后客,只是……能见到两位这样的高手,心下欢喜!”
此人言语大气,是个正人君子,刚才女弓箭手在清理伤口,自然不便进入。
后面一人满脸横肉,身体矮壮,气息却很儒雅,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