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肖杰瞥了刘危安一眼,“你这是以总督的身份来看我,还是同学?”
“没看见我一个人吗?”刘危安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那你好意思,来看我病人,就这么空着手?”肖杰不乐意了。
“我就算带了吃的来,你能吃吗?”刘危安反问。
“能不能吃是我的事,
但是你总得意思一下吧?”肖杰道。
“好像确实这么一回事,我还真没经验,要不,下次我来的时候再带吧。”刘危安犹豫了一下道。
“等你下次来,我已经好了。”肖杰道。
“你可以再受伤一次嘛。”刘危安建议。
“靠!”肖杰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咬牙切齿:“要不是打不过你,非把你打成猪头不可。”
“……呃,要不,找机会给你介绍一个女同学,我感觉你发*春了。”刘危安道。
“谁像你一样,乱花渐入迷人眼。”肖杰哼了一声,怨气很重,接着又道:“女同学就算了,你认识的,我都认识,你不认识的我也认识,让你介绍,谁知道人家看上你还是看上我。”
“我是个专一的人。”刘危安道。
“说这话不害臊吗?”肖杰鄙夷,“你也别抄那个心了,我现在没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