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但是真正能做到除了武学之外的其他方式入道的人,少之又少,从古至今,也没多少人。画家,机缘巧合进入了这个境界,成为了那屈指可数中的一员。
画家很少出手,但是,没有任何人敢轻视他。他的话,如一盆冷
水浇灌在其他人的头上,顿时熄灭了那一丝欲望之火。
“周一刀,你们周家最近很活跃啊!”白头翁瞥了蓝衣中年一眼,语带讽刺。有些人,天生就不安分,总要搞出来一点动静,把所有人踩在脚下,似乎这样才有成就感。
“未雨绸缪而已。”周一刀没有理会白头翁的嘲讽,语气平淡。
“周兄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背负长剑的中年男子虚心请教。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看家族的意思,似乎会出现什么灾难。”犹豫了一下,周一刀还是说出来了,在坐之人,身份都不简单,即使他不说,用不了多久,他们也能察觉,没必要瞒着。
“什么灾难?”背负长剑之人独身一人,消息这一块是最吃亏的。
“闻人先生应该知道!”周一刀看向坐在桌子上首,一直很安静的男子。四十来岁的样子,默默的喝着酒,不参与任何讨论,目光四十五度角望天,浑身散发着忧郁的气息。
如果有女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