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大哥,我爷爷是不会骗我的。”眼下,只有刘危安能为他证明了。
“破虎怎么看?”刘危安问,聂破虎是弓箭手,厉害的弓箭手都有一双厉害的眼睛,明察秋毫,能看见很多常人看不见的细节,所以他第一个问题的是聂破虎。
“看不透!”聂破虎也是第一次接触赌石,没有任何经验,百里珑珑讲的头头是道,他却是一头雾水。感觉每块石头都是一样,出来大小形状不同,就没什么区别了。
“祭楚呢?”刘危安的目光落在项祭楚身上。
“如果能砸开来,就好了。”项祭楚道。
刘危安有看向李有礼,李有礼咳嗽一声,慢悠悠地道:“十几年前,老夫也曾是赌石坊的常客,不过不是在《汨罗古城》,是在《怒海城》,三个月之后,输的只剩下一条裤子了,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碰赌石了。”
“输了多少钱?”百里珑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李有礼没有说话,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10万金币?”百里珑珑猜测。
“不止!”李有礼摇头。
“100万金币?”百里珑珑问。
“我自己带去的钱就1000万金币,借的钱大约也是300万金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