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黎饮修,一个神一般的男人。
饮水河不长,刘危安从下游走到上游,用了整整两个小时,不急不缓,呼吸保持在某个节奏,目光随意在饮水河和周边浏览,如同踏春游玩的书生,微风徐徐,他突然停下来了,他看见了一把剑,一把竹剑。
竹剑插在饮水河河底,没有开刃,更像是一根棍子,长久的把握,手柄的位置爆浆浓厚,微微泛黄。
刘危安看见竹剑的时候,竹剑也看见了他,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竹剑在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的一瞬间被赋予了生命,有了感情,有了思维。他站在河岸上,竹剑插在河底,但是竹剑却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你来了!”竹剑不会说话,但是刘危安的心底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来了!”刘危安回答,这是一句废话,但是他很认真地回答。
“火星的复苏刚刚开始,远远味道成熟的时候,理论上,不可能孕育你这个境界出来的。”竹剑道。
“生命本就是奇迹!”刘危安道。
“生和死都是奇迹!”竹剑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死?”刘危安问。
“死亡,我自然是要尝试一下的,不过,现在还没有体验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