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么。
她的指尖泛白。
就算她想瞒天过海，就算她对这件事情时刻保持冷静，跟素姐跟沈安安，甚至是跟林何谦说她失身过，宛若不在意的样子，但她心底的那些声音，根本就挥之不去。
“恨。我恨他。”
哪怕他那时没认出她，现在也没认出她，但当时他就这样拿走了她的第一次，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还将她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什么意思？
但凡他没有碰她，没有把她送走，她现在就不会面临这样的局面，她能不恨么？
可林苏叶也清楚，相比恨那个人，她更恨的是自己。
秦隐的眼眸微颤，凉薄的唇角紧紧抿起，“是恨他碰了你，还是他碰了你之后没出面帮你，或者是跟你道歉？”
女人站起了身子，低了头，帮他绑上绷带，“都有。”
男人的眸色暗沉下去。
林苏叶良久没听见他再提问。
她望着他，五味杂陈，“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秦隐的手扣住了她的腰，嗓音低淡：“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有苦衷？”
林苏叶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原本娇媚的声音竟染上了丝丝冷意，“我为什么要想他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