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差点真以为一个人有这么妖孽。
不过陈墨的下句话，吓的雅妃差点栽倒在地：“我虽然不是斗皇强者，可我却没有说，我没有比肩斗皇强者的实力。”
在原着中，雅妃也是崇拜强者的，所以陈墨倒也没装。
“那你是斗王？”虽然十九岁斗王比较逆天，但也比斗皇好接受，而且在大陆上，也不是没有斗王战胜过斗皇强者的。
陈墨摇了摇头：“不是，斗灵而已。”
“哒...”
这下，若是没有搀扶到椅子，雅妃就真的吓得栽倒在地了。
斗灵想杀斗皇，这不是天方夜谭是什么？
这中间相差了多少...
若是真杀了，这比十九岁成为斗皇强者，还要妖孽好吧。
毕竟如果他是斗灵就能杀斗皇了，那他到了斗皇，岂不是斗宗都不是他的对手...
“陈墨，你别开玩笑，我这小心脏承受不了的。”雅妃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喝了一口，压压惊。
“那...”
“怎么了？”
“那是我喝过的。”陈墨眯着眼，笑道。
“嗯...”
雅妃脸颊一红，差点一口茶水从嘴里喷出来，旋即连忙放下茶杯，忙不迭的从纳戒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