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一旁的纳兰肃和纳兰嫣然流露出激动之色。
今天只能驱掉一半,明天还得再来一次。
这不就是说明这烙毒能彻底治好吗?
纳兰嫣然玉手掩住红润小嘴,有些喜极而泣。
爷爷被这烙毒折磨的样子,纳兰嫣然可是看在眼里,每每都感到揪心、难受,如今听到能治好,心中充满了对陈墨的感激。
云韵一双眸子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陈墨。
纳兰桀也是一愣,旋即大笑道:“哈哈,那就多谢小兄弟了,老夫已经被这烙毒折磨好久了,若是能治好,小兄弟就是我纳兰桀的大恩人。”
纳兰桀已经从小伙子,称呼陈墨为小兄弟了。
“啊...”纳兰桀的话刚刚落下,顿时一道连嘴角都要抽搐的哀嚎声从嘴里发出,陈墨淡淡道:“最痛苦的阶段要到了,挺住。”
纳兰嫣然贴心拿出一张手帕,叠了几层,让纳兰桀咬着。
“用不到这个,拿酒来。”嘴角抽搐着忍耐体内的剧痛,纳兰桀豪迈的对纳兰肃说道。
纳兰肃不敢不听,连忙从纳戒中拿出了一壶烈酒,给了老爷子。
纳兰桀打开瓶塞,便是咕咕的灌了起来,然后疵着牙,忍受体内火焰焚骨的灼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