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迟疑,俨然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呵呵,陈墨小兄弟,我们先到客厅坐一坐,马上你需要的东西就能取过来。”
望着纳兰肃离开,纳戒桀对陈墨笑道。
“嗯。”陈墨颔首,同纳兰桀来到了昨日的豪华大厅中。
如昨日一样,陈墨在云韵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同的是,纳兰嫣然看着陈墨坐下,竟然主动的坐在他的身旁。
所谓的坐会,无非就是闲聊而已。
纳兰桀也趁机询问起了陈墨的底细。
但全都被陈墨滴水不漏,或者含糊的应付过去了。
而作为人老成精的纳兰桀,自然是能够听出陈墨那含糊的意思,笑了笑,面上并未有着失望的情绪。
笑眯眯的将谈话从这个话题转移了开去,转而随意的聊起了一些别的。
之后,陈墨拿着药材离开。
纳兰桀一行人相送,出了大门,纳兰桀还道:“陈墨小兄弟,有空多过来坐坐。”
“一定。”
然而事实上,陈墨之后几乎每天都去纳兰家族,当然不是去找纳戒桀,而是找云韵炼剑切磋。
...
纳兰桀烙毒驱除,病痊愈的消息,以狂风扫落叶之势,在整个帝都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