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
“呃...没啥不同的。”陈墨实话实说,不涂抹唇膏,都一个味。
“那我大还是她大?”
“哪个方面?”
“你装什么糊涂?”
“呃,你大一丢丢。”
“你总算没有眼瞎。”
“你说什么呢,这玩意得亲手丈量的,肉眼能看出什么来...”
“色痞...”
窗外秋风萧瑟,轻声细语之间,房间内的昏黄灯光不知何时熄灭。
……
不知多久。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从雅妃的房间出来后,陈墨就朝着云韵的房间走去。
天色大亮。
酒楼里也是热闹了起来。
不过二楼被雅妃出大价钱包了起来,倒是显得安静。
出了房间,迎面又撞到了陌夜,这次两人都没有理会,擦身而过。
...
房间里。
云韵早早的醒来,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除了前些日子被陈墨欺负,导致起的很晚外,每天天一亮,云韵就醒了。
然而开始晨练。
练习剑招。
不过酒楼的房间狭小,肯定不适合施展,云韵整理了一番后,就打算走出房间,再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