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临城,冷风如刀。
随着王都的夜幕来到了后半夜,天气骤然转凉了不少。
南宫锦瑟靠在房间的软榻上,手上拿着一块上好的布料,针线勾勒着细细密密的花纹。
知道南宫擎天登基之后,自己就要和陈墨成婚后,南宫锦瑟便打算亲手给自己缝制出一件婚袍来。
她小时候学习过针线活。
虽然许多年她没有上过手。
但记忆还在。
加上她天赋异禀,上手,不久便是掌握了个大概。
“踏踏——”
脚步响起。
“殿下的房间就在这里了。”
叽叽喳喳,侍女的声音在门下响起。
“嘎吱。”
房门没锁,直接被推了开来。
旋即陈墨走了进来。
“回来了?”
南宫锦瑟侧坐在软榻上拿着针线,表情端庄面色平静。
陈墨点了点头。
关上房门后。
直接在锦瑟的旁边坐了下来,道:“锦瑟,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缝制婚袍,看不出来吗?”锦瑟说道。
“你才刚做了个边,这我哪看的出来。”陈墨当即抱住了锦瑟的腰肢,贪婪的吸取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