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家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人世间?”那苗梨花师姐不依不饶道。
“这也是个问题,源鸣老弟你现在不是还没有娶妻,要不然就这样娶孙师侄做妻子如何?”赵明顺和稀泥道。
“不行,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怎么能连累孙姑娘。”李源鸣那脑袋摇晃得像摆钟样。
“你现在武道上虽然可以战胜地阶境七重,就以为玲儿配不上你?”那苗梨花师姐见到此更加恼火道。
“孙姑娘,这本地阶上品武技就当我向你赔礼道歉,还有这二百万两黄金也给你。”李源鸣一股脑把这家产都放在孙玲儿面前道。
“本姑娘不需要这些,我只要你给我个交代。”孙玲儿哽咽道。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我还要出去闯荡江湖,我都没有保障,拿什么来保障你的生活?你现在才十六岁,以后可以找个比我更好的男人。”李源鸣在那苦口婆心的劝着孙玲儿。
“我不管,我不管,我只要你给我个交代。”孙玲儿趴在师父怀里顿时陶声大哭起来。
“孙姑娘,你跟着我那是害你呀,我也不想害你。”李源鸣瘫坐在椅子里,委屈道。
“好了,你俩现在还小,本来玲儿父亲要给他找夫君我就反对,如果不是玲儿体谅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