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听我那师傅提起过,听说后来被人给灭了,听说千元郡也有一剑宗,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剑宗?”洪天柱也不确定道。
“洪大哥,其实这一切非我想要,但是事情来了,又不得不接着。”李源鸣又道:“我最初的想的爹娘安顿好了,我好独自出来闯江湖,没想到过一年来事情发展太快,有点我都吃惊。”
“源鸣老弟,你这样讲让老哥无颜以对;我修炼了二百来年,现在才皇阶境一重,在整个无望南域连话都不敢讲大声,怕别人揍我;而你以天阶境一路越阶杀敌,达到现在一挥百应,这是所有武者一生梦寐以求之事,你竟然觉得快了?”洪天柱感到无语。
“洪老哥,我之前想做单独仗剑走天涯,没想到现在弄得一身重担,所以我就想到老哥能否替我分忧。”李源鸣端起酒杯看着对面的洪天柱真诚道。
“源鸣老弟,在喝你这杯酒前,老哥想问件事,你先给我交个底。”洪天柱也看着李源鸣道。
“洪大哥,请讲。”
“万一阅道楼和域主府发生矛盾之时,你觉得如何处理最妥当?”
“真的发生无法调解矛盾之时,我永远站在你的背后支持你的决策;如果他们执迷不悟,那你该怎样就怎样;不管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