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什么也别想,只要我在会替你们解决。”
“源鸣,我帮不上你的忙,反而给你加重负担。”郑绮雯拉着李源鸣的手歉意道。
“傻丫头,既然你们以后和我相伴终生,保护你们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天职,何来的负担。”李源鸣摸着郑绮脑袋头道。
“臭小子,有你真好。”郑绮雯捶了捶李源鸣后背道。
“好了,我去找俩位好友聊聊天。”李源鸣转身朝梁树住所掠去。
“梁师兄在想那位师妹还是师姐?”李源鸣看见梁树在树下坐着发呆便调侃道。
“少府主,我在想些事情。”梁树恭敬的向李源鸣行礼道。
“怎么现在见我生疏了?在私下,我们还是好师兄弟,别搞得这样多尴尬,拿出你之前笑面佛之色出来。”李源鸣拍了拍梁树肩膀道。
“我也想呀,可是这世俗目光就是那么现实,我也没有办法改变。”梁树转身给李源鸣一拳道。
“阎师兄呢?”
“被你身份突然转变,在那里面坐禁闭。”梁树哈哈大笑道。
“笑面佛,你又在和谁扯蛋?”一道声音从百来丈地方传来。
“反正不扯你的蛋。”梁树逗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