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楠木大椅靠背,怒道。
“大伯,他们还有一个看不出修为的老者,您老是不是要带多点人去?”岑元见岑界峰单枪匹马就想出去,于是拱火道。
“真的?”岑界峰那往外迈的脚,又收回来暗道:“难他是王境界?也许是这小子看错了。”
“侄儿不敢说谎。”岑立道。
“那好,把你爹也叫上,大伯再带上几人去。”岑界峰道。
……
其他几个家伙回去也如此夸大其词,讲李源鸣这老家伙,如果自己爹娘不带钱去赔礼,以后见他们一次揍一次。
这些家族爹娘都是把孩子当作金疙瘩,自己都不舍得打,竟然让人在一月内连揍二次三次的,于是怒火心烧,召集人马气势汹汹往恒星酒楼赶来。
“大伯,就是那几个家伙打的堂哥。”岑元一进酒楼,大声嚷道。
“岑立,你……”岑界峰见岑立被打成猪头样,坐在那椅子上,痛苦的哼着,转头面向李源鸣兴师问罪道:“前辈,我儿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前辈动如此大的肝火?”
“你就是这小子老子?知道如何管教孩子吗?”李源鸣用那苍老声音问道。
“老夫岑界峰,不知这小子如何惹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