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但其手中棍突然一震,李源鸣所握之棍硬是被那棍之劲,手掌被弹开,而那虎口有种酸麻之意。
“耶,这家伙连棍都随心所欲了,棍融之境已大成。”于是上下翻腾避开那横扫而来的棍劲。
俩人在前院对战正酣,而那白发老者,闭目中突然一声道:“这小子。”
罗老头正在把那灵石装进戒指里,被白花老者这一声吓一跳,随即用神识一扫,原来是前院那小子和人在对战,赶紧糊乱的把那些灵石一起装进去,随即往前院赶来。
等他赶到前院之时,那俩小子已经对战完成,那李源鸣正手搭着牛皋肩膀,似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往院外而去,嘴里不知在唠叨什么。
“小子,你不是和我师父是兄弟吗?这些还用我告诉你吗?”牛皋那尴尬之色又透出狡猾道。
“牛侄儿,你这就不对了,有些事情还是你讲比较好,那有兄弟盘问老哥底细的?”李源鸣一脸坏笑道。
“你这家伙别使坏,俺老牛可是嘴巴很严实之人,但对战输了你,我承认你比我强,但这透露了这里信息,师父老人家饶不了我的。”牛皋一副可怜之相浮于面上。
“那怎么办?难道你刚才和我赌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