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五十载都是你在掌管剑道宗,这剑道宗的好与坏都和你有密切关系,你现在讲这些确实有推卸责任之嫌。”那邬康情绪有些激动道。
“邬老,您老这么讲有些不地道了,前四十年掌教不都是在执行你们太上长老会的决定吗?太上长老会在近十年才发现原来做的决定有些问题,才让掌教自己想办法,难道这也是掌教的责任?”洪再兴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怒怼邬康道。
“洪再兴,你……你这现任大长老也不称职,竟然敢以下犯上。”邬康被洪再兴话语刺激得一时讲话都不连贯,指责道。
双方阵营又在争吵之中,一时难分胜负。
“大家安静,大家安静,纪某在此给大家一个承诺:若这次贺西城未能夺魁,还是继续排名垫底纪某引辞这掌教之位。”纪念情突然深吸一口气,满脸严肃的看着大殿上所有人道。
“掌教,您这样做不是正好中了某些人下怀?”洪再兴高声道。
“奚太上长老和邬太上长老讲得对,作为上位者,不出成绩就是罪人,讲别的没有用,退贤让位是正道。”纪念情认真道。
“好了,既然掌教已经这样讲了,那我们太上长老会保持沉默,若达不到,请掌教自动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