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走出去,他们在隆西大府见识多了,就不会在这贺西城打什么念头了,他们宗门也会想法也会随之产生变化。”李源鸣接着又道。
“你的这些想法,确实是为师没有想到过的,也肯定是其他三宗没想过的,都想着这贺西城的利益,忽视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了。”纪念情深有感受道。
“哈哈,您老别喝醉了,等下把这些作为细节写下来,二日后与其他三大掌教一起探讨,但不要透出我们自私的想法,把这前景与他们讲好,这就行了。”李源鸣笑道。
“你这小子,明日宗门长老会和二日后四大掌教商议会你也要参加,为师已经委托你作为最高掌控人,为师老了,应该歇息了。”纪念情笑道,然后起身准备回殿准备如何整理这些细节,列成条文。
“师父,您是老当益壮呀,徒弟策马难追。”李源鸣把纪念情送到庭院外笑道。
李源鸣回到庭院把这些烧酒和熟食正准备一扫而光之时,一群家伙又窜进来,而且个个手上都是提着熟食和烧酒,似着等了很久。
“哈哈,师兄们,这么客气呀。”李源鸣笑道。
“诶,你和掌教在饮酒,我们不敢动呀,只能等他走了,才敢出来。”张海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