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冯长老。”李源鸣感谢道。
那冯正淳未说话,然后朝原路返回交差。
李源鸣看了看这周围环境,一片山林,周围杂草丛生,那一排茅屋摇摇欲坠,肯定是没有人维护与修整。
推开那虚掩的柴门,一股霉气扑面而来,那床那里像床,就是几根木头搭在那里,地上一片干茅草散落一地,那屋顶有个尺来方的大洞,泥地一片潮湿,那蚂蚁在地上游走正欢。
“玛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李源鸣怒骂一道。
既然这里不能住人,这里不缺木材更不缺茅草,自己重新搭建一个住处,看这邢福这家伙再怎么整我。
这陆成和邢福到底有什么恩怨?
李源鸣一掌将那破柴门拍飞,出来重新审视下这片场地。
场地还算平整,为了避免潮湿,最好把这茅屋垫高才行。
于是挥动剑,将那破茅屋给全部扒拉干净,将整个地坪给整理出来,用飞影剑在地面掏出几个尺方的深坑。
然后就近取材,挥剑斩下几十颗树木,削去枝叶,截断三丈多长一节,深埋泥坑内,现展现高超木工技术的时候到了。
只见那木削翻飞,李源鸣一顿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