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缓缓显现出来,最后如鲜活一般呈现在白布上。
众人感觉太神奇了,这真的脱离他们的认知范畴,个个瞠目咋舌。
宁伟战见众人表情,无比得意道:“不同的人,足迹不一样,这就是一种绝学。”
李源鸣见状,那神经飞速转动道:“你这是妖言惑众,不同的人穿同样尺寸的鞋,那是不是都是凶手?”
正在惊愕中的众人,闻言连连附和道:“对呀,对呀。”
宁伟战不以为然道:“同样尺寸的鞋底,但每个人踩踏的力量不一样,显现在这白布上的印迹不一样,况且同尺寸的鞋子,底面未必一样,但这小子鞋底和那罗镇山庄鞋底一模一样,所以老夫敢肯定。”
众人无法反驳,这老家伙说得头头是道。
李源鸣一脸鄙视道:“我们都不会你这妖术,只有你一个人在操作,结果我就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了?”
众人又纷纷附和道:“对呀,要不你教我们会了,我们为你作证。”
只有罗善长没有附和,他肯定不能与宁伟战对着干呀,其实他也想学这技术,那追踪那夜盗他金库的人就易如反掌。
宁伟战被众人的态度有些恼火了,但是不能发火,这是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