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罗镇山庄的现状也不敢对人家动手,知多了反而更心烦。”
“宁长老,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把人逼急了。”
“老夫告诉你,这鲁宾山庄早已识破你的那点计谋,就是想将倪祁宏这把刀给灭了,然后让老夫将气撒在你罗镇山庄上,我们斗得你死我活之时,他鲁宾山庄做大做强。”宁伟战直接道。
“鲁宾山庄敢公开袭击罗镇山庄两次?我认为这不可能。”罗善长不相信道。
“劫你罗镇山庄金库和烧毁山庄另有其人,但老夫相信他们至少相识的,你好好想想,那日在实战试炼场的前后,以及路上那鲁宾山庄方镇松的异常表现。”宁伟战循循善诱道。
罗善长陷于深思中,但他想起定源城受害时,那鲁宾山庄一家笼斗场也被连人挑落,哪有和仇人合作的道理?
宁伟战又分析道:“罗庄主,那鲁宾山庄之前是不是和那小子有仇?他们后面为什么能走到一起?你认为那小子的年纪和表现相符吗?在武道面前什么最重要——利益至上,其他都是空谈。”
“宁长老分析得很有道理,那您老如何看待这两件事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之?”
“你说过那小子具有帝质潜力,老夫如果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