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行凶武者是不是鲁宾山庄的?”施定邦脸色仍有怒气质问道。
“施兄,你们未来之时,方某刚和彭兄也在这里解释这问题,他刚走你们又来,方某的防御大阵还未重启,就让他窜入。”方镇松解释道。
“真的?”施定邦疑惑道。
“难道还有假的?若不是你纠缠不休,方某和众长老早追逐那凶徒去了。”方镇松没好气道。
“你……这只是你片面之词,那我们去天水宗找彭兄当面对质。”施定邦还是不相信方镇松的言语,质疑道。
“去就去,谁怕谁。”
方镇松也被这愣头愣脑的施定邦给气糊涂了,转念一想,这也是证明鲁宾山庄清白的时候。
鲁宾山庄武者再也不敢大意,重新启动防御阵,带领慕容承合随施定邦往几百里外的天水宗而去。
那皎洁的月光慢悠悠收敛,那满天星斗悄悄隐去,换来东边那一黄色的云霞,那云霞由黄色渲染成一团团通红的天河,那一轮红日像害羞的姑娘慢慢地掀起一道道门帘,显露于众人眼前。
那天水宗得益于宗门山脚下那条湍急的河流,那河流此刻被天边红霞映照出红波荡漾,那河流就像一条长长的彩带,自西向东盘绕在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