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他们既然能坐在那个位置上,手中肯定有底牌,也不是你看到那样不堪一击,或许人家只是在等待某种时机。”
“多谢提醒,前辈走后,这镇扬城是那位在坐镇?”
……
离开通天茶楼,李源鸣此时心里有一万匹骏马奔腾而过,这黎幻城真的够阴险呀,一招不成,又来一招,这是将他给陷入众宗门的追杀之中,以此来拖延自己无法分心顾虑夺城。
既然人家要陷害自己,那要看看他们陷害手法是不是真的有那吞吸手法,这样能才证明是自己所害,否则难以说服别人的。
于是,回到城主府带上皮定康众武者和那消息坊负责人一样奔向那事发地点。
那消息坊头领隔着飞兽打量着自家城主,心里一时也难以捉摸,这家伙是受害者还是害人者?但昨夜他确实是在和唐城主彻夜谈事,难道他有分身之法……
经过半个时辰飞行,终于来到那谈笑武等人出事地点。
那场面很让人很反感,几只飞兽被劈死,那些尸体基本看不清是任何人,全是干瘪的皮包骨头,而且每个武者咽喉都是被一剑刺穿,身躯其他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看得出凶手凶残程度。
李源鸣看着这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