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汪振雄见这家伙有点不分场合,连忙打圆场道。
“依汪兄之言,就去望尘峰,那里风景不错。”
望尘宗众弟子指着夹在宗主和老祖中间的那年轻人,议论纷纷,这小子是不是羽化宗老祖新收的徒弟?
五人来到望尘峰上的凉亭。
两老祖对面坐着,李源鸣丝毫不客气拿出茶具坐在俩人中间,一顿骚操作后,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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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来。
那祝莫环见状,面色有些变化了,这小子真的自来熟呀,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了,他有什么敢如此托大?
两大宗主此时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知道这小子的德性,如果连他都搞不定的话,这合作别讲了。
“两位前辈这茶要趁热喝,效果才好;两位宗主,也过来坐着品茶。”李源鸣给几人倒满茶劝解道。
“茶是好茶,不知道人如何?”
祝莫环品着茶,若有所思道。
“人如剑,剑如针,刺浅即伤,刺深即亡。”
“哟,你到底是绣花针还是穿心剑?”
“万物为我所用,草木皆利器,手握宝剑无雄心,皆废铁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