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慕容山庄的末日。”
“管老狗,你三番五次跟本山庄作对,你意欲如何?难道你以为凭你的家底就敢来慕容山庄前犬吠?”
“慕容老狗别嚣张,我儿有半点伤害,让你慕容山庄陪葬……”
哪管通程还想怒骂,被长孙复挥手制止了,毕竟他的任务是来让慕容山庄交出那小子,以及让慕容山庄赔偿的,其他的不是他想要的。
“慕容庄主,不知贵庄为什么要出手将我宗姜渡长老给杀了,而且还凌辱他,请给个合理说法。”那长孙复抱拳高声道。
这老家伙还搞个先礼后兵,赫然一种兴师问罪的架势。
“下面是那一位在叫本庄主?”李源鸣故意托大问道。
“执法长老,就是那小子在溪涧酒楼肇事者,就是他搞的事。”定远宗的外事长老指着庄楼上的李源鸣道。
“你就是杀害本宗长老那年轻人?赶紧出来跟本长老回宗去领罪,免去慕容山庄一场灾难,否则……”
长孙复见状劝降又带着威胁意味十足道。
“你定远宗何行何能,敢判本庄主有罪?本庄主只知道他是管家庄的武者,何时变成你定远宗的长老?再说他欺压民女,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