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刺穿人的左胳膊。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对本舵主下手?”
“本座就是隐盾,非常不满你对本座的态度,故有此一惩罚。”
那全身黑人,面色文质彬彬的武者出现在眼前。
“你根本不是隐盾,因为他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
“不好意思,本座就是隐盾,今日你不将分舵之人全部召回,听候本座的命令,就将你格杀。”李源鸣声音里透出无穷的杀气道。
“你身份令牌也没有,凭什么讲是隐盾,本舵主才不会相信总舵的命令会改变。”那舵主拒绝道。
“你们坏了本座的好事,杀几个王境武者有什么用?本座要的是那天鸣的人头,正因为你们的乱来,让他防卫严密,近不了身。”
那舵主被这家伙连哄带骗,讲得确有其事样,心中的防备和坚持慢慢放下了。
“依你之见,如何办?”那舵主左手捂着那剑伤问道。
“全部撤回来,让城主府与他们对战之时,再乘乱灭杀他们。”
“好。”
“赶紧疗伤,如有下次,定杀不饶。”
李源鸣随后出那庄园,暗道:“想不到,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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