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竟然置祖训不顾,伙同乱贼天鸣盟在帝源城将峻峰宗上下斩杀尸骨成山,血流成河,该当何罪?”榆盛怒喝道。
“帝君,你这是血口喷人,你见过剑道宗人在峻峰宗杀人?况且还有他们老祖在此,讲话要讲证据。”伍齐扬据此理争道。
“伍道友,我们见他俩人往剑道宗而来,如果你还认峻峰宗为盟友的话,请将他们交出来,否则两宗从今日形同路人。”
峻峰宗二老祖齐理成先是抱拳,再将厉害关系讲清楚道。
“齐道友,既然你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他们往剑道宗而来,为什么不当场将他们给擒拿和灭杀?那证明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反而是你帝君竟然一到剑道宗施展内功将我宗门弟子给震伤,此理我找谁讲?”
伍齐扬面上怒火中烧,衣衫无风自动,一副要死拼的样子。
“前日剑道宗在帝君府的态度就让本帝君感到不对,今日又发生峻峰宗惨案,如果剑道心系帝源城,早将态度表明,何必让人猜疑?”
“帝君,我们帝源所有宗门都必须跟着你帝君府才算态度明确?难道保持中立也有罪?本人看你是情急之下乱咬人。”
伍齐扬丝毫不给榆盛面子,让在场的武者,个个大惊,不知道这老家伙今日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