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反而会降低自己的位格。
可当他得知恺撒没有随着湾流航机一起返回学院、还搞出一个“志愿者”的名头时,就再也坐不住了,顾不得自己的心脏病还没有痊愈,急匆匆杀来问罪。
“我已经多次对他下达召回命令了,可是他不听我的。”
昂热无奈地说,他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还要因为这件事对他下达处分,加图索家族不会介意吧?”
弗罗斯特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别转移话题!”
“那你想我怎么做?飞到东京打折他的腿,然后把他带回来?既然这样,你和庞贝为什么不去呢?”昂热问。
弗罗斯特再次语塞。恺撒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没有人可以强迫他做某件事。
“那就终止‘龙渊计划’!”
在弗罗斯特的示意下,帕西从公文包里取出黑卡,慢慢放在了桌上。
“我以校董的身份怀疑这次行动会导致不必要的伤亡,应该深思熟虑后再下潜。”
“那八年前你们为什么没有终止‘格陵兰冰海计划’呢?”
昂热低沉的嗓音好像正在敲响丧钟,他变得危险起来,身体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的。
直面杀气的弗罗斯特连话都说不出来,还是帕西稍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