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鉴定证书和包装,只卖了一千五百万。”
“多谢越师傅的帮忙了。”
陆离接过钱箱子,稍稍打开了一个缝隙,里面是满满的钞票。
“再见了,各位!”他挥手向两位学生告别。
“希望陆老师你下次能来东大进行学术访问,我们一定会去的!”桐谷的声音依依不舍的。
“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的!”陆离的声音遥遥的。
他拎着钱箱子,走进了附近一家服装售卖店。
“先生,这里不是救济机构,如果您需要帮助,我可以代劳拨打电话。”导购小姐的笑容彬彬有礼,在门口就把陆离拦住了。
“什么救济机构?我是来买衣服的!”陆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难道自己看上去像要饭的吗?
“您的经济能力……”导购小姐委婉地说。
陆离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真正的流浪汉,无话可说了。
这真不是狗眼看人低,而是要饭的都比自己穿得好。
“我有钱!”陆离打开了箱子,一码整齐的钞票。
在日本,没什么比福泽谕吉(万元大钞上印着的头像)更有说服力了。
“嘶……”导购小姐吸了一口凉气。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