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是要把牛郎们培养成心理学大师吗?”路明非哭笑不得的,一副‘我才不会读’的嘴脸。
“我读过这本书。”楚子航说。
“我也读过类似的,不懂人心怎么能成为好领袖呢?”恺撒说。
卡塞尔学院的两位社团老大又在某种情况下达成了一致。
路明非傻眼了,他貌似从两位师兄的语气中感觉到了若隐若现的鄙视,三个人说好一起当牛郎,怎么你们忽然都变成博学的大师了?
“carnation先生。”楚子航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路明非,举起了手。
“右京也遇到了困扰吗?”陆离笑着说。
“这一周,我面对了312位顾客,平均有77.1%的顾客向我抱怨不幸的家庭遭遇或者倾诉情感问题,面对这种想要解决问题的客户,我们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呢?”
“前者我们无能为力,后者我们只能给予他们精神上的安慰。”
陆离挥手示意他坐下,“你可以对她表现出一种精神,以礼物作为你的寄托,比如说‘见物如人’之类的。”
“右京犯了一个错误,”他接着面向所有的牛郎,“他对自己的角色定位有问题,我们的目的是让客人在这里可以得到放松,仅限于高天原这个地点。其余的,